莫差爾特的鋼琴協奏曲,常帶給我許多生命的感動。
朋友們總說我是死命的樂觀主義者,但我之所以成為死命的樂觀主義者,亦是因為生命多歷苦難。
而多歷苦難的生命,沒有悲觀的權力!如同莫差爾特慢板樂章出現的旋律,優雅中總是帶著淡淡的哀愁。
我只是一逕兒讓自己開心起來,在年少的時候,我曾不斷地強迫自己學習快樂。
快樂是需要學習的嗎?對許多人來說也許不是,但對我而言卻是漫長的歷程。
吉利爾斯(Emil Gilels)和貝姆合作的《第二十七號鋼琴協奏曲》,深情的第二樂章,讓我進入莫差爾特晚年的澄明之境。這張唱片曾伴我度過許多生命的低潮期,使我尤感彌足珍貴,那種對生命淡然卻又戀戀不捨的情愫,只有在莫差爾特的音樂中找尋。